
鳳凰颱風來襲,理論上,全台灣應該都是停止上班上課。不過這只是理論上而已。後來我才知道,除了救難單位,或中央、地方政府如警政消防等和救災有關的部門外,有不少私人公司,居然也是沒有颱風假的。
我也沒有颱風假。只要一發布陸上颱風警報,我就得繃緊神經開始注意學校的門戶、一草一木、各項硬體設施,是否會有受災的可能,而今天一整天,依規定我當然必須鎮守在校園,隨時回報上級單位是否有災情發生。
自從兩年前接任總務後,只要一聽到有颱風形成,我的心情就開始跌落谷底。看周遭的親友同事正熱切期待颱風假時,我更是愁眉不展、唉聲嘆氣,我心煩的不是颱風天要值班鎮守校園這件事,我是害怕。害怕在颱風天的早上,要冒著生命危險,騎機車到學校去(因為我不會開車,家裡離公車站的距離光走去的時間騎機車也到校了,更別提走在路上還會有遇到散落招牌的危險,說不定,公車還停駛)。
所以在宣布隔天停止上班上課的那一個晚上,我總是呈現失眠狀態,是擔心風大到無法去學校的失眠、是擔心風大到在前往學校路上可能會發生危險的失眠。和一般人遇到隔天有颱風假,就理所當然看電視、上網、看小說熬夜“歡度”颱風假的心情大不相同。
